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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我的青春,我们的岁月

来源:唐山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小说纵横
无破坏:无 阅读:5728发表时间:2018-11-15 21:59:07 摘要:高中就读的岁月是我们的青春岁月,是一段苦涩、快乐的岁月,是一段值得纪念而不能忘却的岁月。    许多的时候,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坐着,想着构思写什么文章,用什么素材。在构筑作品主线的同时,用什么细节来润色文章才能让它有灵、有肉又有骨的时候,就必须要绞尽脑汁地去展开联想。尽管文学于我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爱好者。几十年培育而出的这个爱好,让我在这个领域里畅游了几十年,而今依然算是“门外汉”,感到惭愧。不惑之年的年轮是个怀旧的年轮,因为人生太长,因为人生太短。相见、相识,相知永远只能是有缘分的人(们)才配拥有的。   高中的岁月算是缘分,把我们聚集在一起而相识三年。三年的时间不长,一晃而过。可三年时间的过后都忙于事业、家庭、人生,好多同学都彼此失联。每每和相近的同学聚会的时候,总是要讲述读书的岁月、打听同学的状况、调侃读书时候的趣事、回味读书就餐时的“海带皮”“锁边洋芋片”“上霉包谷饭”等等。每次这样的时候,我和同学们一样,虽有酸楚但很快乐。每次这样的时候,同学们都会不邀而同地发出“哈哈”的大笑。我想这个时候的笑声绝对是发自内心而真实的笑声,因为是不受生活压力的影响,撇开了单位上的勾心斗角和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以及商场上的斗智斗勇。   高中就读的岁月,是介于读书时候的懵懵和社会平台的一个纽带,所以是必需要纪念的。因为失联的缘故及至三十多年以后我们终于又有机会在网络上见面。浅搁久远的想法终于可以如愿。在这里要感谢费天红、张云周的倡导,东明朝的“领导”与组织(因为都是同学,就直呼其名了)。在这里没有官场、没有领导、没有老板(这是同学们一直倡导的),只有纯洁的同学情。   散文的题目名曰《我的青春、我们的岁月》,那是因为就读高中的那段岁月,是我们的青春岁月,是一段艰苦而快乐的时光。既然是纪实就避免不了记录真实的人和事。为此我很忐忑,生怕我的笔力不够而有损于同学们的形象,好歹是同学们的鼓励曰:“一个字,写!二个字,铆(尽管的意思)写!三个字,尽管写!”我终于鼓足了十分的勇气来写了。用真实的艺术化手段来写,我想不应该对同学们造成影响,记录这段岁月这也算是我这个“半吊子文化人”的一种夙愿罢。   ——前言      一、刚上高中的岁月   一直以为岁月是从我呀呀学语的时候开始的。小时候总是在“顽皮、挨揍、上学、放学、做家务”这样的琐事中渴望能早一点长大。小学是在学习和学习期间帮着生产队挖洋芋、掰包谷、扯黄豆的过程中完成的。上到初中算是离开了家,因为上初中离家大概是二十里的路程,好歹是每十天还可以回家一次,那时候叫“放大假”,上学的时候瘦弱的身子要背上一个大假(十天)的小吃,洋芋、红薯、“雀米饭”、包谷面大约就不下三十斤,力气单薄且正在发育的年纪,在不够吃食的时候,有时晚上下自习课又会偷偷地步行二十里路,回家再背一些食物,还要赶上第二天的早自习。所以读初中的时候还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离家”。上到高难治性癫痫就不能治好吗中,才觉得高中以前的时间绝对算不上“岁月”,充其量只能叫“时间”。   当我拿到邮递员给我的一纸“湖北巴东第一中学”录取通知的时武汉哪家医院能根治羊癫疯候,欢喜父母却发愁了:尽管那时候的学杂费一共才十三块钱,去学校的路费三块钱,每个月的生活费也就是十多块钱,可这对于父母来说已经是一组天文数字。父亲觉得我们家族的祖祖辈辈好黑龙江哪个癫痫病治疗医院好歹是有一个能够走出农门的了,而且是能够到县城读书的,我是第一个,也算光宗耀祖了。   在父亲、母亲激烈的思想斗争过后,终于决定让我离家去到一百多里路程的县城读书。那时候,学校食堂是需要粮票或者是“转支拨(在户口所在地将粮食卖给粮管所,然后由当地粮管所开证明再到县城的粮管所秤粮食,这种交换手续在那是叫做转支拨)”的。我家是绝对没有粮票的哪一类“家”,所以每学期,父亲只好背着一百多斤玉米,步行二十里路,来到叫做清太坪街上的乡级粮管所,去兑换开出“支拨”条子,以便我上学的时候食用。家里面,母亲给我精心准备着我上学的用具。说是用具,那只不过是母亲出嫁时候的、被烟熏火燎得黝黑黝黑的木箱,翻出属于我的全部家当:两套破了经手工缝补过的衣服,一双母亲千针万线做好的布鞋。被子也是破了补了又补的被单,好歹是洗得还干净。几天以前,母亲搂根搂底地把我要带到学校的被褥、衣物拿到溪沟边,用棒槌砸了好多遍以后才晾干,然后叠放整洁后放进漆黑的木箱里。说是红薯、洋芋太重,不方便带到学校,就给我炒了十多斤的“雀米饭”(一种把玉米磨成面,然后蒸熟炒干封存的吃食)。为了让“雀米饭”可口,母亲将家里仅剩的一斤菜油用去了二两,再加上一些癫痫病如何进行药物治疗平时在旮旯里偷种的蒜和在野外采摘的一些“野扁葱”(一种能吃野生植物)当佐料,炒好的“雀米饭”经过仔细的封存,说是怕放时间长了长霉。每做一事母亲总是要把我叫到跟前,做无尽的嘱咐,不停的唠叨让我心烦。少言寡语的父亲在母亲收拾好我读书的行囊过后的第三天,就把我送到离家二十多里路的集镇。凌晨三点钟从家里出发,为的就是能赶上早晨六点钟到县城唯一的一趟班车。   就这样,我带着家庭的贫困、母亲的辛劳、父亲的期望和自己的憧憬来到了巴东县城,进入到“湖北巴东第一中学”就读,我的高中岁月算是正式开始。      二、第一次的哭泣   开学前三天的时间,总是忙碌于报名、打扫卫生、收拾寝室、开铺和熟悉环境等等的一些事务。待到一切安排就绪,我才知道我是分到了一班,班主任是翘高而白净的姜飞架老师,物理老师是他的亲妹妹姜飞耀,语文老师是一位很有才气、文静且年轻的师者,经自我介绍才知道是吴显国老师。寝室就在老家到县城唯一的公路下边,教室却是要走好远一段距离,而且还要经过一个大沟,再爬一段上坡后,一排砖砌盖着红色机瓦的单层房子就算是我们高一的教室了。   正式上课的时间依然是按照惯例,按部就班地顺利进行着,只是语文课还没有正式上课之前,吴老师就给同学们布置了一个课题:让每个人写一篇进入高中之时的作文,题目自己拟定。上语文课的时候老师将一篇《我的老奶奶》作为范文在班上范读的时候,班上多半的同学(特别是农村来的同学)都被这篇范文感染。   记忆中,我是断然写不出那么贴近生活的文章,虽然同样是清苦,但毕竟对生活的体味没有那么细腻,而且是第一次远离父母、拖着一个弱小的自我孤苦地离开了家。范文的大意是说在上学之前奶奶收拾了好多吃的和用的,而家里贫困地饿着肚子之类,可就在他上学的时候奶奶还佝偻身子送到村口不断唠叨。平铺而真实的记叙,让我想到我的母亲依然是在我上学的时候扛着全家人挨饿的现实。情真意切间,我流下了眼泪,拼命的忍着没有哭出声来。这一次,是我从小到那时候,虽然经历过好多次父母的“揍”都没有流泪的第一次哭泣。   第一次的哭泣,总是让人刻骨铭心,让我坚强的内心脆弱了一次后再度坚强,及至后来的几十年无论经历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总是能够沉着应对。父母永远是我前进的动能。   时光注定在我们忙碌学习的时候历经教室、寝室、食堂三点不一线的学生生活中流逝。励志的同学总是在废寝地忘我。我算是介于励志和懒惰之间虽想励志而智力不济的中间学生……   教室背后是“三小”(当时的一所小学)和车辆管理站。烦躁的时候总是一个人佯装着拿上一本书,渡着成年人固有的方步瞥一眼在“三小”就读的小学生们,我想他(她)们是断然没有过读书还去“支农”的经历的,于是羡慕得要死,而后是感概为什么我就不能出生在城市的叹息。   那时候车辆少,除了大车、客车、拖拉机,很少有的是小车。能骑上一辆摩托车是很牛逼的。车辆管理站据说是有一辆吉普车和一辆摩托车。在那里工作的人们戴着大盖帽、穿着服装的同志(那时候不知道究竟是该叫警察还是叫公安,泛称的都是“同志”)。偶尔过往的车辆只要是他们一招手立刻就会停下来,司机就得毕恭毕敬、满脸堆笑地恭维。其实招手是没有别的事情,无非就是打个招呼帮忙带个人或者是东西之类的琐事。车辆管理站穿着制服、戴着盖帽、腰间扎着皮带的工作人员,在那个岁月像是我(们)需要永远仰望的形象。   沿着车辆管理站顺公路而下,公路的两旁是一排高大且葱茏的“灯笼树”,开花的季节它们会毫不犹豫的绽放,红里间白的花朵一簇连着一簇像是高高悬挂的“灯笼”,瞻挂灯笼必须是喜庆的日子,我想这树的名字叫做“喜树”又叫“灯笼树”的称谓,大概就是这样来的吧。到了秋天的季节,灯笼树硕大的叶子就会在秋风的吹拂下洒落一地,让步履的人们踏在上面有一些弹性。   再往下就是我们居住的寝室了。寝室依然是盖着机瓦、砖砌结构的两层老式建筑,二层铺的是木板,脚步重行或者是来去匆忙而疾步前行的同学,就会踩出许多灰尘洒落在楼下同学的身上,有时还眯糊了眼睛,由此常会引发出起哄;学校没有专门的澡堂,打水在寝室洗澡的同学不小心的时候就会把水泼到楼板上,楼下就会大雨似的滴漏,不时打湿了楼下同学的被子,这时候就会引起极端的愤慨,很多的时候就会招来老师的调解,处罚的决定是告诫住在楼上的同学要考虑楼下同学的感受,然后就不了了之,让“愤慨”的同学也不再“愤怒”。   教室里的纠纷很简单,那时候的人单纯,绝对是不带“心机”的单纯(至少我是这样的)。男生和女生的交往是在很少的话语中沉默着,有时候,实在要向对方表达要说的语言,那就是书写字条塞到对方书本下或者是位子的抽屉里。特别是男女同学之间,界限是绝对要划得很清晰的,有时不经意超过了座位的界限,一二次就会轻轻地用左、右肘碰撞对方,以示提醒,第三次的时候就会在位子的中间画上一条线,那时被戏称为“三八”线。有了“.八”线再次超越的时候,就会引起一些争端,然后上报老师,要求调整座位。   从“哭泣”、“落寞”再到“矛盾”,心理上的三点不一线虽存而无,总是在冥冥中朝起朝落。      三、柑橘树下的阅读   高中的岁月在柑橘树下阅读课文、背诵英语单词,是我们那个年代的学生每个人都经历过的。巴东一中地处一个名叫“黄土坡”的地方,在长江以南的一块坡地上。出得校门不是上坡就是下坡。不大的学校内总是有些嘈杂,难得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阅读,于是校外农户的田间地头、大沟边、田坎根,都成了学生们阅读的“佳地”。因为巴东的温度较高,所以在农户的柑橘树下阅读是最好的选择。   阅读的时间总是没有固定,每天早上的晨读、间或中午睡不着午觉的炼读、偶尔晚上的夜读……   早上的晨读是一种毅力,是需要精神的。按说早晨的空气最新鲜,可那时候的早自习却是在七点开始的,七点之前的教室门是被锁住的,到了七点老师才会进到教室。自习的内容是根据自己的需要而读,倘若有七点钟以前起床晨读的同学,则要另选地处,于是坡地上的柑橘树下就是最好的地点了。晨读有声音小的同学那多半是女生,要么就是背单词、英语课文、要么就是背语文、词汇,还有数学公式、化学反应式、物理的定律等等,背政治经济学、唯物辩证法和辩证唯物主义的时候,有时还会学着资深政治老师孙春之的声音调侃几句,那是要从中找到记忆的灵感……   “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地飞翔……”用不太标准的“巴东普通话”朗诵这篇高尔基的《海燕》的那一定是男生。每次朗诵类似这样豪迈的文章和佳句的时候,总是激情满怀……   四季常青的柑橘树,春天在夜里沐浴了“春”的温柔后,羞涩地露出新芽,在夏季里承受白天炙热阳光的烘烤,在秋天的白日里要承受橘农无休止的蹂躏,在冬天还要承受带着刺骨江风的吹拂和间或有之的润雪的洗礼。总是在夜里做简短的休憩之后,同学们总是把“自我”的最佳状态献给晨读!   中午的炼读,属于在教室趴在课桌上实在睡不着而又不能去寝室睡觉而佯装“刻苦”的同学;或者是心里烦躁想找一个静僻的地方安静、发泄,柑橘树下的境地于是就成了首选。   夜读,很多时候属于胆大而虔诚的男同学。有时候下晚自习进到寝室不能夜寐的时候,总是要等到“查寝”的老师离开寝室,然后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生怕弄出声响来惊动同学,更怕弄出声响惊动同学中有“好事者”——第二天报告老师而讨老师欢心的“间谍”(那时候同学们都称给老师打小报告的同学为间谍)。所以“夜读”总是在神秘中进行着。其实,之所以夜读的同学在夜里跑到柑橘树下是想去寻找一种慰藉:生活的窘困、学习的压力以及心理上的自卑,只有在这样夜里“蛐蛐”的鸣叫、偶尔有几只被惊动的夜鸟的扑腾的夜景中寂静。躺在散发出馨香的柑橘树下,闭上双眼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这样躺着撇开浮尘细微的朦胧的睡意就会飘然至来。可臆想的美好被柑橘树叶子上集聚的露水滴下来刚好掉在闭着的眼睛上,吓得夜读的同学一个激灵,迅速爬起来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什么迹象的时候又安详的躺下来,睁大眼睛从树叶间仰望天空中的星星。月亮像是很羞涩,时而隐藏在云中时而露出略有红晕的脸盘。夜读的同学有些困顿了,就会不经意地合上眼皮,想着自己的心思,懵懵懂懂的,似睡非睡。我想,这个时候的他一定是在用心夜读:读大地、读苍穹、读未来……在“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豪迈韵味中入睡。一觉醒来,晨读的同学就要开始了,于是揉揉惺忪的眼睛,爬起来,再拍拍身上的泥土,径直朝着居住的寝室飞奔…… 共 24647 字 6 页 首页1234...6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3)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