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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我与屠岸先生_1

来源:唐山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写景散文
一、相识在诗里   我与屠岸先生有缘相见,注定了一生不能忘怀。   2004年3月21日夜晚,北京市的灯光格外灿烂,倾洒在城市遍处,把月亮星星的笑脸也映得羞惭惭。我和女儿吃过晚饭,满怀喜悦地乘上开往朝阳区文化馆的公交车——是去参加中国诗歌学会和《诗刊》社等举办的“春天送你一首诗”大型诗会。   会场设在文化馆门外,我们来到这里的时侯,诗人们还没有到场,但台上早已布置得井然有序,最醒目的是那一百盏又红又亮的灯笼,每盏灯笼代表一位诗人,上面写着一位诗人的名字和他题的诗句,屠岸先生的那盏更是耀眼夺目。百盏火红的灯笼,代表百名诗人火红明净的诗心,静静地站在那里,燃烧着诗歌的光焰,仿佛把春天点燃了!   这时,前来参加诗会的人们,早已满怀激情、焦急的等待着诗人们的到来。台上突然亮了起来,人们盼望的时刻终于到了。屠岸先生和诗人们优雅地走上台来,他们彬彬有礼地向台下的观众深深的鞠躬,台下顿时响起如雷的掌声,久久不能平静。   诗人们依次送给众人一首诗或诗句,屠岸先生的两句是:“朝阳门庭春常在,积善人家庆有余。”这短短的两句蕴含着他对善良仁爱的无限崇敬和信奉,其中也包含着他那颗善良仁慈的心!而且如春阳一样温暖着我的心。诗人们各自朗诵完后,另有北大诗歌朗诵团成员轮流朗诵了名家名作……   百名诗人中最令我崇敬的就是诗人屠岸先生(那时不知道屠老很有名气,只知道他是一位老诗人)。当时他的年龄最大,已有81岁高龄,但看上去还很年轻,他腰身挺直,风仪健朗,温文儒雅,满脸的和善与慈祥,实在是平易可亲,令人一见难忘,让人有一种未曾相识曾相识的感觉。   “一念之喜,景星庆云。”屠岸先生此刻给予我和众人那麽多的喜悦、是多少景星庆云啊!这使我一生不能忘怀。   在回家的路上,我和我的女儿说:“那个叫屠岸的诗人,见了觉得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我思索了片刻,然后又说:他是不是有点像你姥爷……?”我的父亲也是个文学爱好者,为人忠厚善良,和蔼慈祥。只有屠岸先生能和我父亲相比,别人都不能。——见到屠岸先生的时侯,即是我的父亲去世5个月的时候。那时,我正处于非常悲痛之中,日夜思念父亲,终日以泪洗面。   因此,见到屠岸先生,就好像又重新见到父亲,心里有一种情结无休止地纠缠着,使我终日念念不忘,渴望能再次见到他!可是,当时又没留下他的地址和电话,又怎么能见他呢?再说,即使能找到也会有高攀的嫌疑,所以我只能默默的思念。   但在此后的日子里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留意他的诗文,并特意到书店寻找有关他的书买回来反复地拜读,用这种方式来温暖自己那颗凄伤的心。可是,谁知道,越是这样,对他的思念就越深越强烈。   后来我幸运地在《北京晚报》上读到了他的文章《芳草地梦回》。在拜读过程中,意外得知屠岸先生的地址,但是,上面只说是在1961年1月搬到和平里的,没说现在是否还住在那里。为了找到有关屠岸先生的文章和信息,我每天都要买一份《北京晚报》。苍天不负有心人,我再一次在《北京晚报》上得到屠岸先生的消息。是在一篇叫《小院风景》的文章中获悉的。作者叫果瑞卿,写的是屠岸先生所居住的小区的故事,文中说屠岸先生带头捐款建设绿化小区的事迹。也就是在此文中得知他依然还住在那里。这篇文章就像是上天为我们搭建的一条缘分之桥梁。   但是,当时我并没有去找他,不是不想去,而是没有那个勇气。是因为我通过一些有关屠岸先生的资料知道他不但是著名诗人,还是著名翻译家、资深编辑,并且现任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等职务。因此,只能把在会场上拍下的他的一些照片冲洗出来,带着照片,带着思念,带着遗憾回到了故乡。   回到故乡后,思念他的时候,我就反复地看照片,并把屠岸先生的照片连同我父亲的照片一起放在随身背的包里,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为了更多地得到有关他的信息,在2004年下半年,我订了《诗刊》,在《诗刊》上会拜读到屠岸先生的大作,有时还看到他的近照。每次看到照片或者作品,都会欣喜万分!      二、大海捞针      2005年初冬,我再次来到北京的时候,还是一如往常,每天都要到报亭买一份《北京晚报》来读,就是希望能读到屠岸先生的文章,同时希望得到一点他的消息,哪怕是点滴的也好。越是这样,心中想见到他的愿望越是与日俱增。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快到2006年。我已经买了回东北的车票, 1月4日(农历12月1日)的。我决定在临走前去找屠岸先生,因为我一心想见到他,真的很思念他!当然在写作方面也希望能得到他的指点,那时刚学诗,摸不着门儿。如果能找到他当然是好事啊。但在决定之后,心里又有点犹豫,便问女儿:“我如果真的找到屠岸先生,他会不会认为我是个疯子?”女儿说:“不会的,您就像追星族一样。但是,向哪里找啊,那个区很大的,那可是大海捞针啊!还是别去了!”女儿的话不无道理,但我却听不进去。我接着女儿的话说:“捞针我不怕,甭说在是一个居民小区里捞,就是在整个北京我也要捞,只要不被看成疯子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2006.1.2.)我就开始准备:先到市场修了修鞋,然后带上一张北京地图和一沓子诗稿出发了。   我走在去公交车站的路上,脚仿佛要跋涉远方,心却要走上向往已久的亲近。我边想边走,很快来到站牌下,我按照地图上所指定的路线和站名,在站牌上寻找车路号……乘上公交车经过两个小时的行程后,到达和平里附近,由于辨认不出远近方位,不知道中日友好医院车站下近,还是和平桥北那个站下近。    只好询问售票员应该在哪里下车,可那位中年女售票员脸一沉说:“自己看。”因此,我只能自己辨认方向和距离了。我的目光只盯住窗外,仔细地辨认着,最终还是早下了一站地。下车之后,我有些茫然,感到这里的事物一切都很陌生,根本辨认不出该向哪个方向行走。此刻,只能向路边的摊贩打听了。我问了一个烤饼的中年男子,他人还挺好,详细地告诉我该如何走,并用手指定方向。刚才因那个女售票员的生硬态度笼罩在心空的那团云雾,被这位好心的商人,驱散的无影无踪了。   我的心突然亮了起来,周围的一切事物也都亮了。我步行走了近半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屠岸先生所在的小区。   小区的大门上有四个明晃晃的大字——“和平家园”,刹那间映入了我的眼帘,融入我的心中,这是多么祥和的四个大字啊!我感到了异常的亲切和温暖。   我快步走进了小区。可是进了小区之后,我又感到茫然了。这个居民小区比一般的小区要大好几倍,一个区,还要分十几个楼区。我一不知道屠岸先生住的楼区,二不知道楼号,向哪里找啊?我只好就边走边寻问:“您好!请问,您认识屠岸老师吗?“您好!请问,您知道屠岸老师住哪吗?……”我一直问着,见人就问,不分老少。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回答我的都是不知道。   那天本来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却突然又觉得眼前暗淡起来。还异想天开地奢望能碰到屠岸先生本人呢。这时有一位稍瘦的中等个子,脸庞白皙的老人朝我的方向走来,我便快步向前辨认。一次次辨认,一次次询问,回复我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文章里说,屠岸先生和隆教授,孙教授,还有戏剧家田野女士是住一个单元。我便改变了寻问方式。见迎面走来一位50多岁的男士,就问:“……您知道隆教授住哪吗?”那人说,“他叫什么名字?”我摇摇头说:“不知道。”“你找人这么着能找到吗?教授多着呢,你连名字都不知道向哪里找?”那人说。   我觉得他的话有道理。心想,“我不能再这么找下去了,这样找下去到天黑也找不到的,得想办法了”。想来想去,只有去找居委会才是良策。我曾经做过居委会的工作,知道他们掌管着居民户卡。我很快就找到了居委会,快步走进了居委会办公室,向工作人员打过招呼后,便说明自己的来意。一位中年妇女态度和蔼地说:“除非认识,要不也不好查,几千户呢。”我说:“他叫屠岸。” 她接着说:“他好像是文联的?”“是,他是文联的。”我急忙回答说。然后她查找了材料,详细地告诉我屠岸的住处。   我走出了居委会,感觉得小区的太阳刹那间变得格外明媚,腿脚也变得轻快了,我兴高采烈地奔向屠岸先生的住处。当时我的身心愉悦极了,心里只想着马上就见到仰慕已久的屠岸先生了!   不一会我就到了屠岸先生住的院子。可是,当我站在他的门口的时候,我并没有马上按响门铃,那颗春光怒放的心,仿佛突然被这扇门遮挡了。没来找屠岸先生之前仿佛天涯咫尺,来到他的门前又仿佛是咫尺天涯。我心理矛盾重重,不禁开始责备起自己来,觉得不该贸然地来打扰屠岸先生。   我犹豫不决地在门外徘徊了许久,真的没勇气敲响这扇思念已久的门。我想:像我这样一个无名的诗歌爱好者,一个农村妇女,贸然拜访,他会接待我吗?回去吧,却心有不甘,实在舍不得离去。   这时耳边仿佛有人在说,你为何这样优柔寡断呢?你千里迢迢吃了那么多辛苦,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家,为何怯懦了,为何要放弃呢?   这时我的脑子慌乱极了;慌乱中却突然想起了法国著名作家罗曼.?罗兰,青年时代初学写作的时候,勇敢地给俄国大文豪列夫?托尔斯泰写信求教,得到了他的指点,成为文坛的美谈。想到这,我勇敢地按响了屠岸老师的门铃——门铃迭迭响起,我的心也迭迭响起。我着急地对心说:“别怕,不要把他当成大诗人,要把他当成自己的父亲……”   门吱地一声开了。开门的人不是屠岸先生,是一位中年男士——他是屠岸先生的儿子。他用温和的语言问我:“你找谁?” “我找屠岸先生。” 我赶忙回答说。他说:“请进!”我进了屋,在他的带领下走进客厅,他边让座边为我沏了一杯茶,然后对我说:“您稍等一下,我去叫他。”他又对我说:“他在睡午觉,年纪大了,行动慢些你得等一会。”   我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想象着屠岸先生在会场上,一直向观众微笑的样子,是多么的和蔼。想到这心里就甜滋滋的,同时心也平静下来了。过了不大会儿,屠岸先生面带微笑地走进客厅,热情地和我握手。我连忙说:“老师,我冒昧来打扰您,真对不起!”屠岸先生和蔼地说:“没事,没事!”他亲切地问我,“你有什么事?”我见到他后,哪里莫得开说是把他当成父亲,只是偷偷地在心里想着,嘴只能说是为诗歌来向他求教的。尽管屠岸先生白皙的脸上流溢着和谐与慈祥,我却仍然有些紧张,说话有点吞吞吐吐。可是,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在和他的交谈中,他的儒雅,他的平易,还有他的和蔼,真的使我感觉到了父亲般的亲切!   我与屠岸先生交谈了一会,然后他亲切地说:“把诗稿拿出来给我看看。”我边答应边急忙把一沓子诗稿拿出来递给他,他接过稿子翻了翻说:“把它放在这里,你把地址给我留下,等我看完了给你寄过去。”“好的!谢谢老师”!我边说边拿出笔和纸写下我和我女儿的通联地址与联系电话。屠岸老师看过后,边起身边说:“我送给你一样东西。”说着便打开书柜,取出一本精美的诗集,封面上印有一个烫金的明晃晃的大字——“诗”。这个偌大的金色的“诗”字,仿佛在诉说着诗的高雅与高贵。另外有一行不大不小的六个字《屠岸十四行诗》。他在扉页上签名后递给我,我十分恭敬地伸出双手接过这贵重的礼物,心中欣喜万分!捧着这本诗集,就像捧着一颗贤者的心;捧着一只美丽的蝴蝶。我轻轻地抚摸着它,并连连向屠岸先生道谢!从此后,这本宝贝一样的诗集,无论我走到哪里它都伴随着我。为了不多打扰他,我满怀喜悦,满怀不舍,和屠岸先生告别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北京花。我兴致勃勃地走在小区的街上,一天的疲惫杳无踪影。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这是我女儿寻找我的信息。我按动机健幽默地告诉女儿:“我不会迷失方向,更不会丢失,我正攀登在文学的山路上。”女儿马上打过来电话来问我:“妈,你找到屠岸老师了?”我说:“当然找到了。”女儿惊讶地说:“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妈你真幸运啊!”   我兴奋地走在和平街上,身心都沐浴在祥和的春光里。我很快走到马路旁的站牌下,乘上了回返的公交车。我坐在车上欣然地望着窗外,此时北京的风景比来时美丽多了!这些异样的风景和着屠岸先生那春声般的话语,一直伴随着我回到女儿的家中。   三、 深深的盼望    自屠岸先生家回来的第三天,是2006年1月4日,我就登上了回东北的列车,行程20多个小时,喜悦一直伴随着我回到东北的家。   回到家之后,我日夜盼着屠岸先生来信,快要过年了也没盼到。在等待的日子里我就写一首较长的诗,描述了我去找屠岸先生的过程和找到后的喜悦心情。我还写了一封信,向他拜年。屠岸先生很快就回信了,信中的语言很温馨,还夸我诗写得不错,很真实,很亲切。并问我:“你在信中没有提到我寄去你的稿子和信,估计是没有收到?我特意用挂号信寄的……”我放下信急忙给女儿打电话,询问屠岸先生的那封信的事。女儿听完放下电话,就去小区信件收发室,寻找我盼望已久的那封信。 贵州哪家医院能治癫痫癫痫发作时该如何处理吃什么对治疗癫痫疾病好淮南最好癫痫医院是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