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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美】童年趣事

来源:唐山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景观
(一)丢手绢   “丢呀丢呀丢手绢,丢手绢,轻轻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抓住他,快点快点抓住他……”   几个或是十几个丫头小子手牵手拉出一个圆圈,然后蹲下。大家就开始拍着小手唱这首儿歌。   圆圈外,第一个丢手绢的人拿着手绢开始在大家背后转着圈圈,有时急有时缓,为的是迷惑你,只要你一不注意,那手绢就会丢在你的背后,再有更精明或调皮的,也会把手绢丢在你的背上,反正就是不让你察觉,做完这些,抓人就开始了。   这时往往会有两种情况,一是丢手绢的人跑一圈之后,快速的站在你背后,抓住了懵懂的你;还有一种是,你发现了手绢,捡起被丢的手绢,去追丢手绢的人,场上的气氛也会因此而活跃起来。   “加油!加油!”在这样的欢呼声中,大家激情飞扬!有赢有输,被抓住的就是输者,输了的人就会拿着花手绢站到那个圆圆的圆心给大家表演个节目,也算是一轮结束。若是没抓住也是一轮结束,另一轮开始……   丢沙包,是两方对阵的游戏。中间的是受攻击者,有两道横线规定着各自的区域。两边则是攻击方。   一声“一!二!”攻击就开始了。   攻击者猛一发力向受攻者身上砸去,但沙包攻击高度也不能太居中了,这样很容易被正受攻击的人伸手接到,他们每接到一个攻击来的沙包就会多一次生还的机会,也就说可以挽救一个因此而死去的战友的生命,所以攻击者的方式也是多种多样的,可以横空穿越到对面的战友手中,然后再快、准、狠的给来不及反身的敌手后背一击,只要击中,敌手便会中包而亡,直到受攻击队全部中弹而亡,然后角色互换,新一轮的游戏又开始。   贴锅墙是所有小孩们都贴墙站齐了,有专门的一个人来用一首儿歌来点大家的脚,最后一句最后一个字落在谁的脚上,谁的脚便可以收起来一只,接着又重新唱,重新数,两只脚都收起来的人就是幸运者。我小时候多是喜欢做数歌者的,有气势,还可以决定人的生死。最后没被数到的便是这一轮游戏的第一个抓猴人,其他的伙伴便就都是猴子。   “铜猴,铁猴,卟楞楞一头……”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字眼,但谐音是对的。   游戏开始又是多种多样的,有时候是大家都藏起来,让被贴剩的伙伴儿去找,去抓,近乎成了捉迷藏,而这样的游戏往往最常见是在夜色里,所有的孩子呼啸着,我们奔向远方,一个做窝或墙的人用自己的小手蒙了要捉猴的人的眼,捉猴者便只能用耳朵去辨听那些人都去了哪个方位,当所有猴子都放声“好了!”然后被蒙的眼睛才可以睁开,捉猴人就开始四处寻找猎物……   “唧唧零,开麻绳,麻绳开了谁来冲?”   “我来啦!”   摩拳擦掌吐唾沫,然后瞄准自己认为最容易攻破的方位冲去,“哇呀呀呀”冲开了,便可以拉一个队方的人过来做自己的战友,若是不幸没冲破,那冲击者便就不再是原己方的人了,跟拉绳的又成了一个方阵,大家接着玩,直到一方的人一个不剩,这样的游戏往往都是以快乐为主的,很难有明显的敌我爱憎。   滚铁环,链子枪,透透针,打纸炮是男孩子的游戏,顶犄(对犄),也是男孩女孩都热衷的,往往玩完了,最惨的就是裤脚脱线到整片裤腿都成旗了,回家的胖揍和胜利的欢愉参合交杂着,那都是童年的一帧黑白底片。      (二)走亲戚   童年像一套多动图的连环画,有的是游戏,有的是老师和同学,我这里的还有一幅,它是关于走亲戚的。   我们小时候走亲戚是神圣和稀缺的一件事,最频繁是每年春节,再忙的大人们都要把手里的活计全部推开,把各自的亲戚在罗列中给挨个儿的拜访一遍。那互动是喜气的,无论贫富,都会在那时尽量的让自己光鲜一点,亮丽一些,再带着自家的同样也尽量打扮了的娃,手里或拎或抱的拿着个包袱去走亲戚。那包袱里有时是馒头,有是“角子”,有时是“寿桃”,还有时会再加上一盒子从百货商店里买来的煮饼,糕点什,那就算最贵重了。   人们走亲戚的交通工具不外乎脚行,牛车,自行车三种。这样一是送祝福,二也是去走村窜户的联络情感以及礼尚往来了。但我们娃娃是不管这乱七八糟的,走亲戚就是扎着小辫,戴朵花;是吃肉,吃平时很难见到的菜食瓜果,吃糖和吃瓜子儿;有时,还可以得几角几毛的亲戚的丰厚馈赠。走亲戚就是美事。   蹦蹦跳跳的期盼,蹦蹦跳跳的笑面如花,亲戚走完了,但那走亲戚的余温却是久久不能消散。   我们会判断着,咀嚼着,哪家好,哪家喜欢;哪家抠门,哪家小家子,不想,不喜欢。想归想,说归说,但是到了再走亲戚还是巴望着去的,特别是年节之外的一些日子,更是。在枯燥的教室,在同学的艳羡里,羞羞答答,又暗自欣喜跳跃着,小心翼翼的走出来,老师是首肯了的。   干啥呀?   走亲戚!   这心一下子就沸腾了。回了家,这时候,会很乖很乖,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大人,而不被许可再走亲戚。   脱下了补丁的衣裤,看着从箱柜里拿出的,叠的板板正正的走亲戚衣服,穿好。头上的头发又被隆重的再扎一遍,这便是要走亲戚了。   而这时的走亲戚多带着一种婚丧嫁娶的大事儿,是给人送安抚或祝福的。大人们还得带着礼金。同样,那也不关我们娃娃的事儿,我们的事,多是去看热闹和去吃,红白事都一样。哭恓惶,看谁哭的眼泪吧擦,好!有时也会偷偷学着人的腔调哭哭,稀罕。娶媳妇,红衣服,红盖头,就是最亮眼最漂亮,这样的认知说简单就这么简单。   我家的亲戚有两种,一个是本屯的,抬脚就可以到,那是我的最亲,比如我叔、我舅、我小姨、我大姑……再有一类是爸爸妈妈的姑伯叔姨们,那是跟着他们蹭亲的,我们得喊人家老姨老姑老舅,每个称呼前面都加个“老”,心里的贴近就差了些。   去我姑我姨家自是不用人领,想去的时候,迈着小腿转一圈,想待了就蹭吃蹭喝,吃饱喝足才被或抱或背着送回爸妈那里。而去爸爸妈妈的姑舅姨伯家就不一样。那时候便得请假,人多的时候,还得驾着老牛车,我们叫拉拉车。拉拉车田里拉粪,拉庄稼,现在牛驾在辕里,拉拉车里铺些垫子,大家就都坐在牛车里,悠哉悠哉出现在了村边的路上。   小时候的村落间总是很空旷,靠近村庄的还可以叫路,离村庄远了,村和村之间就到处是坑坑洼洼的涧滩,原野、树木都是沧桑的。只有到了亲戚家才有了热气,有了烟火的味道。也有坐爸爸自行车横梁的时候,上下颠簸着,颠着颠着就脚麻了,腿麻了,下来再走路,脚挨地时那腿脚就都不是自己的啦,像两截木桩子。坐在桌子上吃饭,到处都是有点点熟又觉得生的人,他们招呼的亲切,热烈,但内心的距离也总是有。   傍晚是回家的时候,酒局结束,亲戚们互相告辞,然后就是虚虚实实拉拉扯扯留东西的过程。就像扁担非要绑在板凳上,板凳不让扁担绑在板凳上一样,客人们非要把包袱里的东西全部留下,主人家却只要留下一些,又带回一些。这样的拉扯大约要持续十几分钟,其热烈程度几乎像是在吵架,让在旁边等候的回家的我们都不耐烦了,才作罢。总之,客家是不能空着手回去的。现在想来,这个过程有真心实意也有虚情假意,既有大人们对亲戚的真情,也有亲戚之间的客套。   我从小就胆小,不喜欢靠近不熟的人,每逢那时总喜欢拽着爸爸妈妈的衣袖,生怕一不小心便会再也找不到他们。就是小姑姑大姑姑里我也多是喜欢小姑,而不喜欢大姑姑,因为大姑姑太严肃,面对荒凉时我总把姑姑也想成了坏人。所以就很害怕……      (三)逃学   多少旧模样在梦里依稀,跟老王聊天,突然想起月儿也是会逃学的孩子呢。   “林建芬,学费呢?”王老师老师的眼光冷冷的。   林建芬小小的,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三条腿的桌子和两条腿的凳子只要一起身就会噼里啪啦的响声。听到老师,她赶快起身,那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们都回头看,林建芬顶着她蓬乱的头发,它们一团一团的,好像她妈妈从来都不给她洗。她的衣衫也是肮脏破烂的早分不清当初的颜色了,半截棒槌一样胳膊腿那些衣服露出来,黑黑的。她的嘴唇永远是青色的,握笔的手也总是明晃晃的透亮到弹指欲破。   “没有学费,还敢来上学?”王老师只是冷冷地一句话,林建芬就打了个扑闪。她妈没钱,可是不上学也不对啊,那是逃学。   “上来!”   林建芬听老师叫,抽着鼻涕,哆哆嗦嗦赶快走到前排,站到砖砌的讲台边,她没穿袜子。光光的脚塞在硬邦邦的破了前帘和后帮的鞋里。我穿了两双厚棉袜还冷,脚拇指总发痒。   “做黑板上第三道题。”王老师扬扬手里那根很长的杨木教鞭,指了指刷了墨汁的水泥黑板,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小坑和算式跳着。   林建芬哆哆嗦嗦拿起一支粉笔,没握住,粉笔掉在了地上,清脆地跌成了两截儿。她弯腰拾起,放一支拿一支,勉强在黑板边缘画了几下。   “过来!”老师抚弄着手里的光溜脱皮的教鞭。   我们都停止了呼吸,等着将要发生的事情。   教鞭一下一下,打在林建芬的手上,王建芬缩一下,又伸一下,不敢不接,不敢出声,教鞭“啪啪”的音声,清冽,静寂。   然后林建芬透亮的手出血了,鲜红的血沾了她本来就肮脏的看不出颜色的衣服。   第二天,我背着我的大书包,跟妈妈告别,却拐弯跑到了隔壁的林建芬家,我们一起钻在她家黑漆漆的大炕上,我们头顶着她家的破棉絮玩捉猫猫。然后听到同学回家再悄悄从她家溜回自家。下午我们溜到村外淌着潺潺小溪流的桥洞下,挨个去添每个桥洞下掉挂的冰凌棒子。   并不是林建芬的血吓坏了我,而是,学校里好多的事都没意思:张小云没有交作业,老师要她站在男生那一排去,面对全班,大声说自己不要脸。李明华上课看窗外,老师要他在教室后罚站,两腿弯曲,两手顶着一盆水,站半个小时。芳芳考试考太糟了,老师把一个画着大鸭蛋“0”的牌子让她举着,沿操场跑一圈……   我背着书包,天蒙蒙亮从家里出来,然后在街上、在村里游荡,这家进那家出,知道了每个犄角旮旯的小故事。这事儿被妈妈察觉,带回学校,王老师没有用那教鞭教育我,因为我是他很偏爱的学生。      (四)摘棉花   “萧泽民!”   哥哥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每次被爹娘很郑重的叫喊时,不是有事情要做,就是哥哥又犯了什么错。   现在妈妈又隆重的喊,并一脸严肃的嘱咐:“带好月儿,到村后的洼地里把开好的棉花赶快采回来哈,不许下水,早不许欺负妹妹,采完了赶快回家。”   天空像一块覆盖着大地的蓝宝石,给秋风抹试把它擦洗得洁净而明亮。村外后山有个小塘,小塘碧澄澄的,塘边有白色的芦苇花,也有白鹅,它慢吞吞地在水面浮着,偶尔也会伸长颈子,冲天嘎嘎嘎的叫,水面被它搅起起一圈圈的波纹,微风又把波纹推向岸边。柿子树上的柿子叶开始红了,一团火似的挂在树枝上。   哥哥的小包袱在伸开的手臂间展开,”呼啦啦“像一只飞舞的旗帜,在前面飘扬,我迈着细腿努力的追赶,气喘吁吁,却也很高兴。   我知道哥哥很讨厌我这个跟屁虫,因为有我,他都不能快乐的跟小伙伴打飞仗,跳飞机,以及瞒着爹娘光溜着屁股到那些严禁的水潭里做狗爬。还有就是我也抢走了他妈妈,听妈妈说,我还在妈妈怀里的时候哥哥曾不止一次的拉着她的衣襟哭喊:“把妹妹扔了,把妹妹扔了,抱我,抱我!”所以我不敢麻烦哥哥背我。   “我就来,我就来!”   看着哥哥回过头来的眼神,我气喘吁吁的保证。哥哥真帅,一直是我的英雄,不说他的火链枪,铁弹弓,也不说他的叠的整整齐齐的用纸张组装好的小手枪,冲锋枪,以及他能爬上高高的树上掏鸟蛋,但就是他那整整一木箱的满满的连环画就足以让我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所以爹娘的话远没有哥哥的话有威严。   “一二三四五,就这些,你摘完咱就回家。”   哥哥指着他数出来的棉行给我下任务,我赶紧点点头。   棉田真美啊!沉甸甸的棉桃把棉枝压弯了。一个个似的铜铃大棉桃,被风一吹,叮当叮当的,我一看就入了迷。前面都不见哥哥的踪影了,我还在摸着棉桃发呆。棉叶湿漉漉的,棉桃吐出的棉絮白白的,跟天上的云朵掉落在了花枝上,我蹲在棉行里看,整个棉田像盛开着白云,也像一团团的棉花糖。可是哥哥不见了,我得找哥哥,我便这头往那头跑,边跑边喊:“哥哥,哥哥,你在哪儿……”   哥哥在云朵的探出脑袋,大声回:“快点摘棉花,摘完了一行,咱就回。”   我“哦”了一声,太阳就落山了。我跟哥哥就回家了。      人说,童年像一条船,装满了糖果,装满了玩具,装满了欢笑,也装满了快乐在遥远的大海中摇曳……人说,童年像一个五彩斑斓的梦,使人留恋,使人向往。那么亲爱的朋友,童年给你留下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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