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近代诗词 > 文章内容页

【西风】老同学

来源:唐山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近代诗词
无破坏:无 阅读:1496发表时间:2018-09-24 18:45:10 摘要:岁月是一把筛子,筛滤去浮躁、成熟和老态,沉淀下纯朴、好奇和童真。瞧,老同学与老同学聚到了一起,就是童真与童真的叠加,就是疯疯癫癫,就是郑州市看癫痫哪家正规不可思议。 一   占同学嫁女儿,我搭乘袁同学的私家车,共赴百里之外的溪口古镇喝喜酒。车上共五人,我坐在后排袁同学右侧。除去袁同学夫妻两人之外,开车的小伙子和坐在袁同学左侧的女人,我不认识。我说开车的是你儿子吧,袁同学说是的,我又说你左侧的是你娘吧?他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告诉我,她姓李,是他读初三时的同学。他是我读高中时的同学,而她是我同学的同学,便也是我的同学了。既然是同学,年龄应该相仿。我把她看成他的娘,怪不得他要发笑了。他又指责我说,你这是什么眼力?李同学一枚美女,哪里就那么老相?你说她是我妹,人家听了高兴,你说她是我娘,是很得罪人的,你这人太不会说话了,不会说话就不要再说了。的确,将同龄人看成隔代人,这个误差不是一般的大,是非常非常大。将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女说成年老色衰的老太婆,这是嘲讽性的,是侮辱性的,势必造成她心里不快,势必造成老同学之间的尴尬。尽管我是无意的,但人家往往看成是故意的。我是以呆楞、不会应酬说话出名的,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也不知道向她道歉,只是低着头,不敢再看她和他,默默等待着她的反击。   静默了一小会儿,她说话了,说的是她做工的事,袁同学接口应和,气氛趋于缓和。她又主动找我搭话,说着一些开心的往事,不快和尴尬似乎从来没出现过。看来,对于那句嘲讽性侮辱性的话,她并没很在意。在别的场合,被侮辱的是别的人,极有可能要反唇相讥,要吵得面红耳赤,可是在这里,遇到的是老同学,阳光灿烂,风平浪静。   青少年时期的同学,经过三十多年时间的发酵,酿成了酽酽的老同学。      二   到了溪口古镇,又碰到了好几个参加占同学女儿婚礼的老同学,毕同学就是其中之一。   同学时,当班干部的或者调皮捣蛋的,学习成绩拨尖的或者垫底的,都能给他人留下深刻印象,几十年后再见面,往往能被老同学叫出名字来。我是个特别平庸、特别不善于交流的人,毕同学也不出众。我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毕同学个子矮,他的座位在第一排,相隔甚远。我俩来自不同公社,住校不同寢室,学习不同小组,在我的印象中,同学两年,相互之间没有说过一句话。总之,我俩除了是同班同学之外,再无松原哪家癫痫医院最好交往的理由,随着离校分别时间的延伸,很容易相互淡忘。三年前,二十来个同学在张同学家聚会,毕同学也来了,这是自学校分别以来的三十余年时间里第一次见面,他的记性好,竟然叫出了我的名字。由于我不善于在公共场合说话,除了应一声招呼,没有工作上生活上的交谈。   去年底,他嫁女儿,邀请一批平时有来往的同学赴宴,没想到也邀请了我。他的家在仙霞岭深处与外县交界的山区,我和几个同学一起去的。到了他家,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我带到上屋。这么多的同学,独独把我摁在上上座上。这是亲娘舅的位子,我怎么能坐呢?但我是个憨傻子,竟坐下了。席中,他作为东家,各方来宾都要照应,忙得团团转,却不忘经常抽身来到我身边,关照我多吃点。他说我第一次来,山区农家没有好酒菜,一定不要客气。他让新娘子女儿喊我叔,给我敬酒。事后得知,他为三年前那次见面没有交谈而遗憾,急切盼望和我见见面说说话以弥补遗憾,因为这么多年没来往,担心太冒失,不敢贸然相邀,在其他同学的鼓励下才壮起胆邀请我。我应邀,他非常高兴,把我当最最尊贵的、胜过亲娘舅的宾客来招待了。他对我的交情看似平淡无奇,随风消逝,其实早在他心里生了根,恰似这婚宴上的阵酿,年代越久远,香味越醇厚啊。   毕同学好客,婚宴从中午十一点吃到下午两点多钟才散席,又一定要留客人吃晚饭。下午,几个同学一起散步。时值初冬,和山外不一样,这里已经下过霜雪。阳光暖融融地照下来,山路旁的菜地里种着不施化肥农药的青菜和萝卜,叶面上的霜雪已晒化,叶面底下的还没有。我说这里海拨高,温差大,经过霜雪的蔬菜特别有甜份,特别有癫痫病出现的原因是什么口感。另一个同学立刻提醒我,不可以这样说的,毕同学的心地实诚,你这句话一旦被他听到,这里所有的蔬菜非要你带走不可。      三   现在,我们几个老同学就站在母校原址上。母校不知哪年撤掉的,原来教学楼、操场和宿舍的位置,矗立着一幢幢一排排漂亮时尚的楼房和别墅,找不出当年的一丁点痕迹了。毕同学眼尖,指着前面一棵银杏树说,那里是后门。经他这一说,我们纷纷想起来,后门边是有一棵银杏树的,后门和围墙没有了,银杏树还在呢。后门认出来,其他的就好找了。从后门走出去是七八级台阶,走下台阶是一条土路,土路里侧是校园围墙,外侧就是灵山江了。沿土路上行二三十米,有一棵树干向灵山江斜伸出去的歪脖子老樟树,老樟树上有一个大树叉,那时我们经常从土路跳到斜伸的树干上,又从树干攀爬到树叉上。下面是汤汤的流水,是裸露的溪滩,骑在大树叉上就像骑在飞驰的骏马上,又像坐在飞行的飞机上(其实那时绝大多数同学,不要说坐飞机,连真飞机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好玩极了。离老樟树不远,有一条横跨灵山江的钢丝桥,人走上去晃晃悠悠的,也很有趣。现在,钢丝桥和围墙早已不见踪影,土路的路基也已经抬高很多,代之以柏油路,我们几乎认不出来了。但是,路旁的老樟树还在,老樟树上的大树叉还在。曾经的欢乐是一定要找回的,我们争先恐后跨上歪勃子树干。由于路面升高,再也不需要像当年那样攀爬,只需两三步就蹬上大树叉。大树叉容不下几人,先上的就把后上的往下踹,被踹的就抓住踹人者的脚往下拉,已经骑上大树叉的对还没上来的做着搞怪的动作嘲笑。   不知哪个作家说过,岁月是一把双刃剑,既让人成熟,也使人变老。要我说,岁月是一把筛子,筛滤去浮躁、成熟和老态,沉淀下纯朴、好奇和童真。瞧,老同学与老同学聚到了一起,就是哈尔滨看羊羔疯到哪家医院好童真与童真的叠加,就是疯疯癫癫,就是不可思议。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这些人怎么了?多大年纪了还这样打闹?莫不是一群傻子?可我们不管,手机咔嗒咔嗒拍个不停,记录下这份疯疯癫癫,把这份疯疯癫癫装在心中带回去。      共 2325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0)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