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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冲动

来源:唐山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高考作文
司马惠到财务室袁会计那边报到时,许一克已经用内线电话跟袁会计交代过了。司马惠塞了一包北菁中海香烟给袁会计,跟袁会计说:“许主任让我找你一下,看有什么帮忙的。”袁会计说:“大姐呀,先不忙,好不好?我先把你的账给你理一理。”
   一阵算盘啪啪响,一张清单递给了司马惠。上面内容包括:9月份至现在,6个月工资,126X6=756元,中秋节、国庆节、元旦分别是200元过节费,合计600元,年终奖全年1200元,司马惠从9月份算,4个月就是400元。自行车补助、公交补助、租房补助,按4个月算,合计360元。总计2116元。另外,出差补助等培训结束一起算,如果钱不够,还可以再预付500元。司马惠说:“行、行、行……”
   司马惠除了上次买户口时见过1万元一大叠,自己从来没有拥有过2000元钱。她一会想先还许海国家,一会又想,先给点母亲,一下子没了主张。
   在分发实物福利时,司马惠还分到了排骨、后腿、粉条、皮蛋、猪心、海鱼天津治癫痫病去哪好、肉圆、包子等大大小小的包装10多个。司马惠心里估算了一下,可能价值好几百元呢。司马惠打电话给许海国,让许海国下班后到县委办来取。司马惠让许海国把东西都拿回家,说留给叔叔阿姨过年吃。许欧、李梅夫妇那里肯要呀,他们各自单位也发了不少东西。李梅就借话说话了:“小惠呀,这个你不要跟我们客气,你看到的,我和你许叔叔单位也发了不少东西。这些东西带给你妈妈和哥哥嫂嫂,他们一年到头也很辛苦。即使将来你跟许海国成了家,你每年发的年货,也全部带给你妈妈他们吃,你说这么多东西,我们怎么吃得完呀,要多少电冰箱才放得下呀!”
   司马惠借坡下驴说:“好的,你们放心,到时候我一定把你们跟我妈妈同等对待,绝不欺一个、护一个的。”说着还搂了搂李梅的脖子。李梅眼睛都笑细了。
   许海国家刚买回一台电冰箱,春节要到了,才插上电源,开始使用起来。
   许海国借了一辆摩托车,用袋子把年货装了,送司马惠回家。司马惠用一个红袋子,放上10张簇新的大团结,准备给未见面的小侄儿见面礼。心想,有钱真好。
   许海国一路开着摩托车。司马惠起初还有点拘谨,外边穿着许海国的草绿色的军大衣,这是前几年流行军大衣时许海国买的。许海国自个也穿着许欧的一件棉大衣,最近流行呢料大衣,许欧当上处长后,对衣着也讲究起来,买了一件新人字呢大衣,以前的买大衣也就淘汰下来了,正好给许海国开摩托车时挡风。
   许海国把摩托车开的很慢,一来司马惠第一次坐他的摩托车,他不敢开太快;二来他还偶尔带带刹车,让司马惠的大奶子在他身后磨一磨、靠一靠,让他体会一点幸福感。司马惠在北菁培训期间,除了紧张的学习,周晓莲也向她灌输了许多男女之事,也基本从初出校门的腼腆中解脱。
   司马惠大大方方地把双手搂住许海国的腰身,把一双尽管未经开发,但依然挺拔的乳峰紧紧靠着许海国的后背。隔着厚厚的棉衣,许海国还是感到来自那两个海绵一样高耸的双乳的柔软,浑身一阵颤栗,双手一软,差点把摩托车开到路边的小沟里。
   司马惠明显感受到许海国的颤栗,把他搂得更紧,更密不可分。
   到了司马惠的家,一家人其乐融融。孟秀娥自从生下儿子后,家庭地位更高。司马惠的母亲把她更当做老太服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司马智本来就是唯唯诺诺的一个窝囊废,现在更是灰孙子一个。好在他们有一点家底,母亲卖棉花的钱基本如数花在他们身上,他们也就小富即安,别无他求,倒也心满意足。
   许海国、司马惠来到渔业村时,尚未到午饭时间。司马惠把大包小包的一一放下,还没有坐下,先来到包在窝子里的小侄儿跟前,在他脸上亲了亲。母亲连忙谴责是司马惠,说:“你这个没良心的大姑,冰冻的脸,细伢子吃得消吗?”
   孟秀娥笑嘻嘻地说:“不碍事,不碍事,冻一冻结实些!”
   自从司马惠到城里上班,在家里的地位明显提高,孟秀娥不再对她冷嘲热讽,相反还有点巴结的意思。
   司马惠从怀里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红包,里边放着20张大团结,厚厚的一叠,放到还在襁褓中的小侄儿身边,大声说道:“没良心的姑姑给大侄子见面礼了,还是第一次见我的大侄子呢!”
   “许海国,你有没有给大侄子见面礼呀?”司马惠大大咧咧地叫道。
   “就给,就给。”许海国很激动地说。
   许海国这次很明显感觉到司马惠从北菁回来后的变化,觉得司马惠对自己更认可,更接纳了。认可得让许海国有点受宠若惊,接纳得有点不知所措。几个月前,在司马惠去北菁培训前,似乎对许海国还是若即若离,让他无所适从,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司马惠这么大的变化。
   “大姑伯早给过了,早给过了……”孟秀娥眉开眼笑地说。
   “给,大侄子的压岁钱,看看我给的,就两张,也赶上人家的一叠子……”许海国掏出两张簇新的百元大钞,塞到孩子的窝子里。
   “这个不算压岁钱,过年还有几天呢,你倒会算计,给点见面礼,还说出这么一套来,上次给的不算,我没有看见哟!”司马惠抢白道。
  哈尔滨治疗癫痫病有专业医院是哪家 “好、好、好,见面礼,见面礼”许海国开心地说。
   “这还差不多,走,去吃口茶点,妈妈刚才已经喊我们几次了。”
   “不饿,早上吃的饱,你已经饿了?”
   “开摩托车冷,吃点暖和暖和”
   “好吧,好吧”,看到司马惠开始关心自己,许海国很激动地说。
   天干冷干冷的,海边的西北风似乎更加冷酷,吹得人缩手缩脚的。孟秀娥满月时间并不长,主动帮婆婆择菜、洗菜、做饭。司马惠母亲连忙劝孟秀娥注意,不要受了寒凉,落下毛病。
   婆媳间倒也客客气气,礼貌有加。司马智到小商店门口的肉案上买了点猪肉、猪心、猪肝之类的,回家炖的炖、炒的炒,一会儿做了一桌子菜。
   吃完午饭,许海国就急着回家:“快过年了,家里还要忙呢!”
   “你忙什么忙呀?在家里你帮过你妈忙吗?回去是不是跟那些狐朋狗友玩耍去?你以为我不知道呀?”司马惠连珠炮地发问,让许海国无言以答。
   “下午,帮家里打扫卫生,你没看到家里有点乱吗?”司马惠继续说。
   “哦,行行,你早说呀!”
   “这还用说嘛?”
   “是、是、是……”
   “我跟你说呀,许海国,一个女婿半个儿,这也是你的家,特别是春节后我还要到北菁培训不到半年,你要经常过来帮忙。”
   “好的,好的。”
   一个下午,许海国忙的像皮猴一样,扫尘、洗厨具、贴对联,忙得不亦乐乎。司马惠在一旁打下手,报以亲切的微笑,看得他心醉。
   吃完晚饭,孟秀娥早早上床,把孩子搂在怀里睡了。司马智坐在这娘俩旁,看21英寸的大彩电放着精彩的电视节目。
   司马惠把母亲支使到哥哥嫂子住的房子的西房间休息,母亲孩子嘀咕什么,她理都不理,回到厨房间,她以前自己住的闺房。许海国守着那个12寸的黑白电视机,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司马惠打来热水,让许海国洗洗休息。司马惠在她母亲房间已经洗漱完毕,就在一旁等着。
   许海国刷牙、洗手、洗脸、洗脚,一个流程下来了,司马惠突然轻声地说:“这样就行了?”
   “行了。”
   “那个下边也不洗洗?”
   “什么?”
   “就那个地方呀”
   “哦,我昨天才洗过澡。不脏!”许海国突然领悟司马惠说的意思,脸红心跳地说。好在是晚上,灯光昏暗,他估计司马惠没有发现他的慌张。
   司马惠默不作声,重新打来温水,递给许海国说:“一天了,再洗洗吧。”说完,就离开了厨房,回到主屋母亲的房间。
   母亲已经上床,看到司马惠进来,就说:“你也早点睡吧,跟我睡一个被窝,还是单独一个被窝?”
   “小声点,不要让孟秀娥知道了。”司马惠神秘兮兮地说。
   “女大不由娘呀,随你吧,春节后跟许家说说,明年下半年把婚事办了吧!”
   “嫌我吃你闲饭啦,撵我出嫁,我偏不着急!”
   母亲爬起来,找了一条白毛巾给司马惠:“如果是第一次的话,就用这个垫着……”
   司马惠接过母亲手中的毛巾,笑眯眯地离开主屋,回到附属厢房,关好门,径直走向已经在床上躺下的许海国身边,说:“朝里边滚一点!”不由分说,一屁股坐在床沿,脱起衣服来,看得许海国目瞪口呆。
   等司马惠脱得光溜溜时,许海国才回过神来,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身上仅存的棉毛衫,一下子把司马惠搂住怀里,两个光溜溜的身体一下子紧紧地融合在一起。
   司马惠轻声问:“刚才洗干净了?”
   “干、干净了,干干净净的。”许海国激动得似乎有点口吃。
   许海国追求司马惠也有三个多年头了,连亲吻一下司马惠的机会都没有,当然,有时候趁司马惠坐自己的自行车或者摩托车,有意急刹车,让司马惠的乳房重重地靠在自己的后背上,他已经觉得心满意足了。他不但在带司马惠时这样,带班上的女同事时,也是这样。不过,没有结婚的小姑娘,识破他的小伎俩后,就再也不坐他的摩托车了。结过婚的一般都格格地天津治疗癫痫的费用大概要多少?笑,有时还给以两计粉拳,打得许海国浑身骨头发酥。
   司马惠钻在许海国的怀里,一丝不挂,没有任何遮挡。许海国用机械工人特有的粗糙大手,在司马惠小巧、坚挺的乳房上摩挲,从山顶到低谷,越过一马平川,向芳草茵茵的小溪边滑去,再纵马回旋,轻轻盘山而上,用两只手指捏住那精巧的殷桃,司马惠的身体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温润,惟有那小小的殷桃,傲然挺立。许海国等不及了,坚挺的大枪精神抖擞。企图急切地把司马惠压在身下。司马惠挣扎一下,在自己的屁股底下,刚垫上母亲给的白毛巾,许海国就伏到了司马惠的身上,从嘴、两耳、脖子、乳房,一路吻下来,最后,嘴重新回到司马惠的嘴边,含着司马惠的舌头;下身的大枪也在慌乱地寻找归属,但迟迟不能进入。
   司马惠腾出自己搂着许海国的双手,端起大枪,对准自己的方便之门,瞬间,一根肉棍长驱直入,似乎一竿子插到底部。司马惠轻声“啊”了一声,然后紧紧抱着许海国的身体。许海国停下运动,惊诧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轻点,不用、不用、不用停!”
   “嗯嗯!”
   ……
   突然,许海国停了下来,把大枪紧紧地顶着司马惠凹陷的底部,司马惠只觉得一股热流,射进自己的体内,让她感动一阵悸动。许海国的大枪随后软了下来,像一只软柿子一样耷拉着。
   司马惠稍事休息就起身,用刚刚垫在屁股底下的白毛巾揩着自己的下体。
   雪白的毛巾上,一块鲜红的血斑,还没有干透,就像绣在毛巾上的一朵鲜红的玫瑰花,在昏暗的灯光下分外夺目,分外令人激动。许海国看着灿烂开放的红花,抱着司马惠,抚摸着她的乳房,激动地说:“谢谢,谢谢。还是第一次呢,太好了!”
   尽管有点语无伦次,但一会工夫后,许海国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重新把司马惠压在身下。这次,一下子插入,迫不及待地进行活塞运动,不一会就一泻千里了。泄了后许海国有点不甘心,依旧搂着司马惠,希望在尽快时间内再次起反应。司马惠说:“让我起来站起来站一会,或者蹲一会,我看书上说的,这样防止怀孕。”
   “怀孕就怀孕吧,等你培训结束,我们就把婚结了,这样就可以天天这样快活了。”
   “你就想得美吧,这事情能当饭吃呀?!”说着,司马惠自己也笑了。
   一夜无话,两人紧紧搂着睡得十分甜蜜,天亮要起床时,许海国再次爬上司马惠的身体,驰骋了一会。司马惠一再催着,生怕嫂嫂起来后看到说闲话,许海国才勉强起了床。
   许海国吃完早饭,司马惠把哥哥司马智在邻居家买来的野鸡、野兔、獐子等野味,还有一些海鱼等,用袋子绑好,带给许海国父亲品尝。海边,不但有海产品,滩涂上还有野味等,这是大自然的恩赐,也是海边人的口福。司马惠一直把许海国送到村口,就像小媳妇送情郎一般,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小心开车,防止路滑,并要许海国回去准备点礼物,大年初二就过来拜妈妈和哥嫂的年,不能缺了礼数。许海国满口答应,满心欢喜而归。
   人逢喜事精神爽,闷向心来瞌睡多。1991年大年初一下午,许海国就载着礼品,开着摩托车来到司马惠家。
   这次,许海国学得更乖了,不但给才不到两个月的大侄子两张百元大钞的压岁钱,还给未来的丈母娘两张百元大钞。
   司马惠其实还是有点心疼许海国大手大脚花钱的,她看了看给哥嫂和母亲的礼品,再加上春节前自己敲诈的那200元,估计他一年的工资也就千把块,这次基本花完了。
   让司马惠没有想到的是,许海国还给自己带来了小激动,他给司马惠也包了红包,厚厚的一叠。
   司马惠用手捏了一下,心想,要是都是百元大钞,那至少也得2000吧。她不想当着一大家子的面打开红包,因为怕嫂子嫉妒多心。
   嫂子孟秀娥到底眼尖,怕什么她来什么,她一下子抢过司马惠手中的红包,嘴里说:“让我检查一下,看大姑伯给大姑多大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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